贵州女子刚生产完,丈夫冲到产房将其脑袋砍下:她死有余辜
你有没有见过那种人。 所有人都跟你说他有问题,你偏不信,觉得自己能把他焐热。 2011年贵州那个案子,赵龙祥就站在血泊里,手里端着他妻子的头。 嘴里翻来覆去一句话:“她逼我的。” 我翻卷宗那几天,闭上眼就是这个画面,胸口堵得慌。 赵龙祥第一个老婆叫红梅,身子骨不行,没过几年病死了。 第二个叫春霞,结婚刚一年多,在家上吊了。 早上人还好好的,晚上就凉了。 两任妻子接连没了,“克妻”这顶帽子,死死扣在他头上。 方圆几十里没人敢把闺女嫁给他,连媒婆都绕着走。 偏偏这时候,李香巧自己送上门来了。 她之前订过两次婚都吹了,村里闲话不少。 她心里压着这些唾沫星子,迫切想找个归宿。 认识赵龙祥纯属偶然,接触几回,觉得这人老实,说话不油嘴滑舌。 她爸一听就炸了,手都在抖,说你要是跟他在一起,咱就断绝关系。 李香巧寻死觅活地闹,她妈抹着眼泪问,你到底图什么。 她说不出别的,就一句,他人好。 婚后日子过得还算安稳,赵龙祥对李香巧确实不错。 家里活抢着干,好吃的紧着媳妇。 没多久,李香巧怀孕了。 赵龙祥听到消息,愣了半天,突然咧开嘴笑了。 跟个孩子似的在院子里转圈,反复念叨,我要当爹了。 那阵子他天不亮就下地,中午扒拉两口饭又出去打零工。 晒得跟黑炭一样,但脸上总挂着笑。 李香巧父母看他这么肯干,态度也缓和了不少。 事情是从那4000块钱开始变味的。 临产前,赵龙祥东拼西凑攒了8000块,想着生孩子用。 结果被一个“熟人”骗走了一半。 李香巧知道以后当场炸了,那是生孩子的钱,你说没就没了。 越说越气,“离婚”两个字从嘴里蹦了出来,还说孩子生下来跟她姓。 这话捅在赵龙祥最疼的地方,他这辈子最怕什么。 怕绝后,怕别人说他不祥,怕好不容易攥住的又没了。 他想吵,嘴笨吵不过,就憋着,憋得胸口发闷,头痛的老毛病也犯了。 生孩子那天,他在产房外面来回走,手心里全是汗。 听见孩子哭声,眼眶一下就红了。 可他走到李香巧床边想拉她的手,李香巧把手缩回去了。 冷着脸说,你先回家吧,我不想看见你。 赵龙祥站了一会儿,嘴唇动了动,什么也没说出来,转身走了。 回到家一个人喝闷酒,越喝头越疼,越疼越喝。 脑子里那根弦,一点一点被拉到极限。 第二天中午,他又去了医院。 进门的时候,李香巧正跟娘家两个亲戚聊天,脸上有说有笑。 看见他进来,笑容一下就收了。 赵龙祥手里攥着刀,就那么拎着,两个老人背对着他,谁也没注意。 李香巧看见了,眼睛瞪得老大,嘴张开想喊,没喊出来。 第一刀就捅进去了,然后是第二刀第三刀。 赵龙祥后来说自己也数不清了,手一直在动,停不下来。 旁边两个老人,一个瘫在地上,一个想去拦,赵龙祥转身就砍,一刀一刀。 等一切安静下来,整间病房全是血。 他做了最后一件让人头皮发麻的事,把李香巧的头割下来,端在手里。 反复念叨:“她逼我的。” 警察到的时候,他就这么站着,眼神是空的。 后来做了鉴定,精神分裂,作案时处于发病期。 法院没判死刑,送进了精神病院强制治疗。 李香巧的父母接到判决那天,她妈没哭,就那么坐着,眼睛直愣愣看着前面。 她爸蹲在门口,一根接一根抽烟。 后来有人看见老两口去给女儿上坟,带了一碗红烧肉,李香巧最爱吃的。 她妈把碗摆在坟前,说巧儿,妈给你带肉了,你尝尝。 说完再也绷不住了,哭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,跟刀割似的。 她爸后来跟人说过一句话,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 “我要是当初再狠心一点,哪怕把她锁在家里,她恨我一辈子,也比现在强。” 可世上有后悔药吗?没有。 李香巧本来有机会不跳这个坑的。 家里拦过,村里人劝过,“克妻”那两个字不是没传进她耳朵。 可她没当回事,不是傻,是人到了那个份上,太想抓住点什么了。 哪怕那东西看起来就不对劲。 我见过不少这样的姑娘,说我知道他有问题,可我觉得我能改变他。 结果呢?没一个改得了的。 这事儿写到最后,我想问问你们。 你们身边有没有那种,别人怎么劝都不听,非要跟一个明显有问题的人在一起的。 对此,你们有什么想法? 特别